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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受晓庄学院的之邀前去试讲的,就在5.1劳动节前十来天的样子;于是借口找工作向学校请假一路坐着那趟和同学一起坐过n次、却从未到过终点的、兰州至南京的特快列车(忘了车次了,-_- || )狂奔到南京。原来的计划是很美妙的:参加完晓庄学院的试讲,在南京转上一圈,然后在五一前直接赶到武汉,去武汉理工面试。结果,因为车票的缘故,害得我一下火车就一头扎进教室等候考验。后来试讲完了之后,被告知要等通知,于是心安理得地在北圩的一个小旅馆里住下,而且居然享受到了40元一天的单间价格,现在想起来都喜得要笑出声来了,哈哈哈哈。先是躺下睡了一个下午——30多个小时的硬座车程+ 整整一上午精神高度紧张的测试——可想而知啊。晚上跑到附近的一家苏果超市买了点食物,还在超市门口吃了份炒粉吧(依稀记得好像是炒粉的)。然后回房打开那台手动天线的电视,只有两个台……,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第二天一早起来先到学校转了一圈,没有消息就四下乱转,熟悉环境。然后到公交车站看站牌,找车出去转。四月下旬的南京,空气及其潮湿,温度也不低,太阳一出来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晕晕的。怕太热,就暂时取消了出游,跑去上了一上午网——果真在中午时下了大雨。后来图然兴至,打着伞跑出去坐车,先去夫子庙,到的时候雨基本上就停了,买了票进去转了一圈,也不觉得有什么,出来后,和一大群韩国人挤在一个小亭子里吃干粮,哈哈哈

第二天又冒着蒙蒙细雨去了中山陵,心里还是怀着颇多敬仰的。还见识到了真正的雾锁钟山之景。恰巧有一对台湾老夫妇请了一个导游讲解,我就若即若离地占了不少便宜。然后又去了明孝陵,处于对古物的爱好,我在那里待了颇长时间,连封土都登了上去,后来再沿着纵青石板铺砌的山路下行时,本来就很滑的青石路再加上雨水就更是难走了,不小心还摔了一跤,还没有直接坐在地上,只是左腿擦破了,到现在还有一个印记在那里……再后来又去了明故宫,南京政府……

休整半天之后坐车去了南京市的繁华地段,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好像是什么转盘之类的吧,小转悠小盘桓了一下,在公交车上还遇到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我坐在窗口边上,车因红灯而停下来,街边有几个卖碟的小伙子,一个劲儿地向车上的乘客兜售,我看着他们,他们似乎发现了,有两个就跑到我跟前,叫我下车跟他们去看光碟……还好我还是很理智的……
再一天的时候因为想着要走,就冒着大雨去了雨花台、南京城门等地方,那里的景致已经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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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生色,三山二水】

 『雨天』

早上从上海出发的时候雨下得正大。看看外面捅漏了一样的天,原本打算穿冲锋衣出门的,想想还是算了,不过是点儿雨,又不是在荒郊野外。若干小时以后出了南京站,背包里的伞还没干,外面艳阳高照,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站那儿发了会呆,这才举步。短信来问,南京如何?回,太给面子了!大太阳!那边就郁闷,上海下雨呢。同行的朋友们一起笑,我们刚从上海过来,怎么会不知道啊!

『落英缤纷』

一直觉得古汉语是最凝练的语言,至爱"落英缤纷",寥寥四字,便道尽了无边秋光。东陵只有发掘出来的遗址,远看不过是石阶、梯脚、萋萋芳草。忽的砌下风起,漫天枯叶就这么卷了过来,随即萧萧而下,落了一地。沿小路往紫霞湖去,没有旁的人,洒满阳光的路边有看不尽的温暖。几个人在湖边找了块空地并排坐下,吹风、发呆,也不说话。毕竟是山风,还是有些硬的,吹得遍体生寒。对面是小小的山峰,点点金黄倒映在湖里,笑言,湖光山色,不过如此了吧。一片叶子因风而起,扶摇直上,在半空中旋了几旋,慢悠悠落在湖里。

『神道』

撇开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的水泥道,低低矮矮的铁栅栏,夕阳中的神道还是很有几分怀古味道的。其实仔细看看,神兽们各异的表情颇为俏皮,更有了些亲切意味。汽车一辆辆从翁仲道上文官武将的背后飞驰而过,把个画面分割得支离破碎。原本好好的一幅油画,颗粒的质感仿佛都可触摸的。可惜。

『无字碑』

原本是照着地图在找四方城,不知道怎么东绕西绕就进了那片林子。我们入口的地方肯定不是正道,很低矮的灌木,尺把厚的枯叶在脚下嗤嗤作响。那块高高的无字碑静静立在围墙边的角落里。地图上没有;攻略上没有;所有的景点介绍上都没有;它就在我们毫无思想准备的时候出现在面前。天色渐渐暗下来,碑和墙的轮廓慢慢模糊,溶进枯木的背景中去。

『梧桐』

我们住的黄埔路,据说是全南京少数几条老梧桐保留得最好的街道之一。高大粗壮的悬铃木努力向上伸展着,想到这是大肆砍伐后"遗存"的了,实在有看到劫后余生的心酸。南京的梧桐,总让人想起今年夏天读得胸闷鼻塞的《城记》里拆除景德坊和东交民巷牌楼的那一段:"梁(思成)先生只看了东交民巷牌楼,他说,这两座牌楼都是改造过的,是混凝土牌楼,已不属于古代建筑,既然影响交通,拆就拆吧。他还问长安街牌楼的情况,问什么时候拆,说要是拆也应该挪到别的地方再建起来,东、西长安街牌楼是古建筑,都是木质的、老的。工作人员说,东、西长安街牌楼计划在五一前拆完,6月15日上汛前,计划拆完东、西四牌楼。他没再说什么就走了。"砖瓦是没有生命的,变为一片焦土的时候尚有梁思成林徽因们扼腕流泪;那些美丽的树木在轰隆的电锯声中倒下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痛呢?

『雪杉』

北京东路的雪杉在遍布南京的法国梧桐中挺拔得格外出挑。曾在南京出过一个星期的差,恰逢寒流,每天清早从榴园拐出来,沿着北京东路去公司。连着几天都是点点的雨,雪杉在水气中一片葱茏,高大笔直的树干远近错落出一幅难言的诗画。

『女生』

第二天在南京简直就是"大嘴行程",包里塞着,手里拿着,嘴里也没消停。几个傻丫头人手一串糖葫芦辄进了回味鸭血粉丝汤店,汤才干掉一半,汤包已经上来了;拍拍肚子出门,又直奔排长队的烤肉摊而去。实在吃不动了,中场休息一下,抄着手在大街上并排闲逛,嘻嘻哈哈,讨论呆会儿上哪儿继续战斗去......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这个周末在南京,有很好的太阳,很好的心情。堪称完美!


moonfish

南京,对于我这个江苏人来讲,有着特别深厚的情感。打从懂事开始便盼望着来南京。南京是省会,南京是个大城市,南京有名噪一时的高楼--金陵饭店。

每次来南京总有着特别的事情。

第一次来南京是在十岁的时候。爸爸出差,我非嚷着要跟来,说是当作生日礼物。于是第一次在南京坐上了公交汽车,却及其害怕地死死拽住爸爸的衣角,深怕走失。当时的新街口虽然还很破,但也是商场聚集之地。我印象中有个叫“人民商场”的,可后来再来却找不到了,也许是记错了也许是改名了。感觉当时全国各地都有“人民商场”。

那次还把一样重要的东西留在了南京。当时正在换牙,偏偏在这个时候牙齿要掉了,爸爸一狠心,把那颗摇摇欲坠的牙齿拔了下来。后来回家后写作文,题为“我把牙种在了南京”,没想到一语成畿,若干年后,我真的在南京发了“芽”,扎了“根”。

第二次是95年中考结束。为了奖励我考的好,妈妈带我重游南京。姨父用桑塔纳载着狂晕车的母女俩在南京城转悠,那时还有很多天桥,现在已经几乎退出历史舞台了。在“南京大排挡”吃了午饭,消费了近三百,在当时算非常“腐败”了,没想到这个店直到今天生意做的依然红火,可我却再也没去吃过。那年还第一次登上了紫金山,去了中山陵。

98年高考,想来想去还是选择了南京。慢慢地,我也真正爱上了这座城市。

玄武湖畔,紫金山下,长江两岸,南京有着美丽的自然风光;古城墙,明故宫,总统府,中山陵,长江大桥,百年南大,南京有厚重的历史人文;还有那美名远扬的金陵桂花鸭。。。

算起来也去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城市了,回想起来,还是南京最让我觉得温暖和舒适。幸运的是,我在这座我爱的城市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