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yuyu最近的旅游更新</title><link>http://www.jackgu.com/user/yuyu</link><description>yuyu最近的旅游更新</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nospam@jackgu.com</managingEditor><dc:language>zh-cn</dc:language><generator>generated by jackgu.com</generator><item><title>小鱼 2003年10月去了泸沽湖</title><description><![CDATA[前言：从云南归来已两月有余，初到云南，初见泸沽湖的总总震撼已在每天的碌碌生活中渐渐淡却，只是在午夜梦回之时会想起往昔的总总，总有些怀疑那些美好的记忆是否是真实的存在，此时心中无法抑制的是那种强烈的要写下些什么的冲动。怕如果没有记录，终有一日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感觉也会在记忆深处渐渐淡去，再次应证城市生活中容易淡漠的某种悲哀与无奈。<BR><BR>虽然已是深秋，丽江的天仍是温润的，只是早晚有些凉意。清晨的丽江，多数的店铺还没有开门，静静的，只留下门前潺潺的水声。我们谁也不愿打破这样的沉静，在一家小店吃罢早饭后，就是在小石桥边静静等待早已约好同游泸沽湖的朋友。<BR><BR>我们一行6人同乘一辆越野车出发了。云南的山路实在是奇险，公路一直在山间盘旋，抬眼望去，见到的只是无数的拐弯，看的心惊。最好的办法倒是不看，在车上睡睡醒醒，偶尔的惊鸿一瞥，留下的是山间美丽的景致。车到宁蒗彝族自治县城时，我们都已经睡醒。为了早日一睹泸沽湖的美景，我们都不愿在此停留用膳，只是为了消解旅途的寂寞，下车买了盒磁带，聊胜于无。接下来的旅途中，大家开始攀谈起来，才发现同行之人中有不少年龄比我大了一轮，在他们惊诧我为80年代生人时，我亦听着他们唱着那些我童年记忆中的老歌，颇觉有趣，也为这漫漫长路增添了些许快乐。<BR><BR>经过了将近6个小时的颠簸，来到一平坦处，同行的朋友告诉我们泸沽湖到了。开门，下车，顿时愣在当场。如此碧蓝的一汪湖水，无穷无尽，无休无止。一种别样的温柔在心中纠结，渐渐荡漾开去，气为之结，魂为之销。远处我们此行的终点-里格岛静静的躺卧在这汪湖水之中。<BR><BR>又在山间环绕良久，我们到达了里格岛。远远望去，一排排的木屋依湖而建。由于涨潮，湖水已漫到了木屋边。到达我们今晚住宿的客栈“朵朵家”已是下午2，3点的光景，见到了等待我们多时的朵朵和其他几位几日未见得朋友。（朵朵：放弃城市生活，来到此处开了客栈与酒吧得女孩）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全木的，布置的犹如家一般温馨的小客栈。还记得第一次踏进房间的惊喜，桔红色的被子，是一种温暖的颜色，窗外就是湛蓝的湖水，感觉这里就是一个世外桃源的家。望着窗外，我突然很想留在此处，与这汪湖水相依相伴。<BR><BR>收拾停当，同行的旅伴在房内休息，不愿辜负这等美景的我，独自来到楼下的小酒吧中，喝着他们亲手研磨的咖啡，静静的欣赏日渐西落的夕阳。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我抬头见到了在梅里雪山中相遇的旅伴小蓝，不竟感叹世界真小。相互倾诉各自分开后的总总的境遇，听着他下山后的传奇经历，不觉莞尔。朵朵为我们安排了今晚的特别节目，让我们早些出发。上楼叫醒了熟睡的同伴，告诉他有个老朋友也来到此处，懵懵中的他见到了小蓝也是一惊一喜。朵朵为我们准备了今晚的特别节目，让我们早日出发。走路已走的害怕的我，选择和陈哥他们一起坐车，其他一些汉子们就只能在山中徒步了。此行是去隐居在此的台湾歌手鲍哥家做客，顺便可以看看他的马场。落日余辉中，我们追赶着夕阳的足迹，涉溪，爬坡，越野车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远处，群山笼罩在夕阳之下，映着苍茫茫得草场，萧瑟， 颇有些“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味道。徒步的朋友们还未到达，我们决定乘这时间去看看真正的摩梭族的庙宇。相传这座庙宇为元末之时，元兵从中原退兵至此处时建立的，沿袭了佛教的基本样貌，又有些摩梭族化。寺庙远不像我们平常所见的那种香火鼎盛的样子，冷清清的。与杂草丛生的院落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新修的佛堂，崭新的，似乎还透着尚未散尽的油漆味。小沙弥怯生生的看着我们这些陌生人，在我们的一声招呼后，倒也显出了孩子的本性，活泼可爱的他为我们开启那一扇扇佛堂之门。望着那尊尊佛陀，原有的嬉笑瞬时停止，心中油然而生的是某一种敬畏，也许是经过梅里雪山之行，我开始有了某种信仰，相信冥冥之中自有神灵。<BR><BR>离开佛堂，站在杂草的院落中，回望着金色佛堂顶与夕阳映照下红色的远山，我不禁又伸手触摸那庙堂边的转经轮。历史的根源，我们也许永远也无法弄清，可信仰依然在千百年后的今天延续。也许风光不再，但无法停止的是几世的轮回。同伴们的呼唤传来，我再次回头望一眼这破败但在吾心神圣庄严的地方。<BR><BR>回到马场，徒步的朋友们都已经到达。看了鲍哥养的那些马，个个都高高大大，毛色鲜亮。陈哥让我看马的眼睛，问我能看到什么。与马儿对视数秒，只觉得那眼中淌出的是善良，陈哥微笑告诉我，他一直觉得马儿有着慈父般的眼睛，点头，顿悟。身形矮小的我对于那些马儿倒是有些畏惧，转而去亲近门口的小猴。可是他对属猴的我毫无好感，龇牙咧嘴的，我只能悻悻然作罢。<BR><BR>晚餐是火锅，再加上当地俗称为“哐当”的白酒（意为喝了此酒就会“哐当”一声倒下，足见酒性之烈），倒也吃得啥是热闹。鲍哥为我们的到来很是高兴，为我们举办了一场小型音乐会。围着火炉，屋内是温暖的人群，抬望眼是满天的星斗，伴随鲍哥低沉的嗓音与吉他的悠扬，如此的良辰美景，我竟不知用何语言形容。那些老歌是如此熟悉，每个人都随声附和，时间在此时凝固。<BR><BR>夜已深，喧闹的我们渐渐有了睡意。满天的星斗为我们指路，在月光下我们又回到泸沽湖边。从窗口望去，幽暗的湖面透着几丝光，神秘的样子。我知道今夜将无法入眠。<BR><BR>悠悠醒转，已是日上三竿。再望湖面，波光粼粼，一碧万顷。<BR><BR>坐着猪槽船游湖。碧蓝的湖水使我们都忍不住掬一捧，品尝他的甘甜。两位同伴吵嚷着要比试泳技，推推搡搡之下，两人真跳入了深秋的泸沽湖，游的是他们，乐得是我们。小船在一无名小岛上短暂停留后，停泊在一个称为“大嘴”的岛上。此岛已属四川地界，但仍是摩挲族的聚居地。岛上是真正尚未受商业污染的农家，破败昏暗的木屋与屋外的阳光普照形成了两个世界。在村长家吃午餐，吃了闻名已久的猪瞟肉，心中如果抹去种种关于他制作过程的传说，到也是满美味的食物（猪飘肉：需新鲜猪肉在缸中腌制一年后取出，其间其上布满各种蠕虫，其状甚恶心）。<BR><BR>回去的途中与划船的妇女攀谈，听了不少关于他们与泸沽湖的传说。其实这里的走婚远没有外界相传的那么随意，其实也如城市中男女之间的相恋一般，需要感情基础的。要想让当地的姑娘看上你，也不是件太难的事，只要你身形强壮，孔舞有力，擅做农活，其他的就看缘分了。（小伙子们，看看自己是否符合摩挲族姑娘的标准呢）虽然此时湖水平静异常，但当地基本每户都有莫名其妙发生命案的事情发生，所以当地人认为此湖有妖惑之力。说的上午游湖两位兄弟直发毛。再看这碧蓝湖水，却有些畏惧了，不知此处是否真有某种神灵的召唤。当地妇女的嗓音都极高昂甜美，青藏高原之类的歌曲，想来，在他们而言，真是信手拈来。<BR><BR>回到朵朵家，心心念念的就是洗澡。寻寻觅觅了半个小时，方在另一家客栈找到简易的锅炉房，被告知尚未烧水。几日未洗的我实在难奈，表示愿意等待，在一个小时后方进入点着蜡烛的浴室，洗了把并不温热的澡，条件虽简陋，但比起当时在梅里雪山时的情景，已相当满足了。<BR><BR>晚餐是在里格岛背负帅哥之名的扎西家吃的烤全羊。在我们等着吃羊的空挡，一些朋友去参加了篝火晚会，跳了锅庄舞。原本欲参加的我们在见到了那简陋的场地与那些急于拉我们的所谓歌舞表演者时，兴趣全无。倒是后来听说同伴中有人被姑娘扣了手心，乘机嘲讽了他有贼心，却没贼胆回应。吃着烤羊肉，每个人都酒兴大发，不用杯子，全是整瓶整瓶的抱着酒瓶喝，到真是豪情万丈。其实在这样的湖边，这样的夜，即使醉卧此处，也会是一个美丽的梦。吃到一半，终于见到了晚归的扎西，本来还和大家开玩笑说要走婚的我，立马没了声响。可能我的审美眼光有异，此等长相并不赖，可和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扎西相比，就有些不足了。再见他前后矛盾的胡吹乱侃，更失去了和他聊聊的兴趣。<BR><BR>酒足饭饱，男同胞们都去了附近的温泉，因为是男女同浴，我思量一般，还是作罢。事后获知，这些大老爷们都是穿着内衣裤下去泡温泉的，倒是温泉中有一全裸陌生女子让他们养了眼。今夜，涛声依旧，我在涛声中入梦。<BR><BR>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醒转的我知道今天我们即将离去。最后的时间里，我做在小酒吧的窗前，望着那依然湛蓝的湖水，心中竟有那种淡淡的痛。曾经对朵朵这样一个城市女孩能抛下繁华世间的种种，来到这简陋蛮荒的地方的行为不甚理解，如今心中却有了某种了然。<BR><BR>背包上车，再回头，泸沽湖已离我远去。<BR>]]></description><link>http://www.jackgu.com/visit/502</link><pubDate>Mon, 04 Sep 2006 15:14:0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小鱼 2004年09月去了甘南</title><description><![CDATA[这是唯一一次走完长线后没有写游记的地方！朗木寺的那个午后的阳光至今历历在目。。。]]></description><link>http://www.jackgu.com/visit/501</link><pubDate>Mon, 04 Sep 2006 15:14:0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小鱼 2006年08月去了坝上</title><description><![CDATA[八月，车行坝上<BR><BR><BR>大部分的旅行，决定只需两秒，这次，亦是如此。甚至，无需两秒。<BR><BR>有朋友说，那里最美的季节是秋季，现在的风景没有你想像得好。又有朋友说，来回飞机只去这个地方，太不值得。更有朋友问我到底去哪个坝上，具体位置在哪儿，我一脸茫然。其实说起来，也走过一些地方。但常常抱着走哪儿算哪儿的想法。没有太多期待，才会有更多的惊喜。想来，我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得的驴子。<BR><BR>旅行的每个过程都是一种体验，我只要那种放飞的感觉。<BR><BR>塞罕坝，木兰围场，乌兰布统，军马场<BR><BR>前晚格桑梅朵的酒会，导致老龙肠炎，吊点滴一夜。这次坝上之行因此从2台车变成了千里走单骑。当陆虎添油加醋，幸灾乐祸的说着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甚至能清楚地记得他乐得眼角褶子里似乎要开出了花儿，不觉莞尔。<BR><BR>一路上山峦叠翠，欢声笑语。除了不断拿老龙的趣事寻开心，就是看看外面的风景。密云水库边的花鲤味美肉鲜，留下不错的印象。穿过一个隧道的时候，停车休息。当我们晃晃悠悠从风景如画的湖边回来时，才发现我们可爱的丰田陆地巡洋舰的车胎被扎了，而且是全扁，好险。千斤顶，卸轮胎，装轮胎。越野车的轮胎极大，死沉死沉的。蓓蓓和我此时能做的只有干瞪眼，看着三位男同胞爬上爬下，忙得不亦乐乎，惭愧。陆虎还开玩笑说，如果这是在阿里，估计能折腾几小时。看来要去西藏，还是多带点男生吧。。。<BR><BR>为了今后的安全，第一要事就是补胎。河北大嫂就是实在，临走前还一再嘱咐我们，坝上天气凉，要加衣，心中一动。。。<BR><BR>因为扎胎的小插曲，原本估计天黑前能赶到坝上的我们不得不走夜路了。黄昏时分，我们赶到了塞罕坝。塞罕坝，木兰围场，乌兰布统，军马场，不同的关键词都是指向着同一片美丽的土地。这里，已经是内蒙古克什克腾旗的所在。进塞罕坝的大门，路是奇险。据说这里不断的发生事故。此时林场的小路上车辆密集，大家都谨小慎微的开着车，排队前行。陆虎仗着其90码过弯不踩刹车的技术与越野车的优势，愣是在几分钟之内把大批车辆甩在了身后。大家那个得意阿。。。<BR><BR>赶到计划住宿地已是晚上8点之后。停车，找住宿，找地吃饭。一路上望眼欲穿的烤羊蹄在老板娘的一声卖完了中黯然神伤。还好这里的猪肉烙饼甚是好吃，慰藉了一下饥饿的心灵与肚子。饭店边有晚会，演着的是传统的东北二人转。一众看客为了那些段子笑着乐着，可这样的热闹终究是别人的。想清静的发呆，于是，转身，仰望天空。<BR><BR>只是，今夜，是一个没有星星的草原之夜。想来，此时的浑身上下都在诉说一个词：落寞。<BR><BR>将军泡子，五彩山，夹皮沟<BR><BR>老早就被老孙敲门叫醒。待我和蓓蓓梳洗停顿，却发现男生竟然没有起床，顿作咬牙切齿状。还是在昨夜的大娘家吃了早餐。吃饭闲聊间，却来了当地税务局的人，向大娘家征税。当然免不了一番讨价还价。为了显示税务局的神圣，只听税务官员说了声，不及时征税，就把你给执行了。。。我们面面相觑，一分钟后哄堂大笑。（之后这句话成为我们之间的口头禅，此处按下不表）<BR><BR>陆虎扬言，今天我们将会在花的海洋里度过。抱着半信半疑的姿态上路。没开多远，就看到了草原。到处是盛开的花朵，紫色，蓝色，红色，是打翻的调色板，在原本绿色的画板上恣意挥洒。越野车再次发挥了优势，我们离开公路，直往草原的最深处前行。今年的草原雨水丰富，草场与湖泊随处可见。男生们唱着“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啊，不采白不采。。。”，一边不断停车，拍照。特别是老吕，看到那些野花，激动的快门乱响。。。<BR><BR>草原上牧民们为了均分草场，把自己的草场围了起来。越野车只能到处寻找之间的空隙处，老吕和老孙被赶下车探路。这下把我们仨儿可乐坏了，越野车愣是以飞快的速度爬坡前进，风吹，云动，草香，在眼前一一闪过，惊险，刺激。当然，望着另两人还在艰难的往上爬，我们心里就更乐了。<BR><BR>山顶上，靠着越野车坐下。望着脚下那些翠绿的草原，大家聊兴十足。特别是说到上海男人，更激起了两位北方汉子的群情激愤。 ：-）<BR><BR>泡子是当地湖泊的意思。将军泡子是当年康熙大败葛尔丹的所在。可以想象当年这里金戈铁马的景象，只是现在却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旅游景点。向来对旅游景点不感兴趣的我们自然是匆匆瞥一眼也就罢了。五彩山是因为秋天时颜色层次的丰富而得名。现在，我们就只能看看那些深深浅浅的绿色，和漫山遍野的花儿。夹皮沟以白桦出名。只可惜我对这种树没有好感，总觉得他空有一幅好皮囊。。。<BR><BR>在草原上穿梭，渐渐的有些迷路了。前面遇小河阻拦，老吕义无反顾的下水探路，留下经典照一张。。。一台车的我们实在不敢轻易涉水，折返，寻路。车到山前必有路，以为走错方向的我们，却在无意间觅到一条逃票的路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阿。<BR><BR>为了明天能少赶写路，好好的骑马，决定放弃蓝旗，去到河北丰宁的大滩县。一路上当然保持着90码过弯不踩刹车的陆虎，愣是在一个半黄沙的路口载了。一瞬间，车子以60度倾斜，在我们都以为侧翻的刹那，陆虎愣是把车打正，使我们能够安稳的陷在了路边的沙坑里，惊险！检查车辆，发觉接电瓶的线在一路的颠簸中震松了。路边拦车，还好北方人大多豪爽，立马停车，把我们的4500丛沙坑里拖了出来。还是打不着车，大家不得不动手修车。望着男生们忙前忙后，再次有一种挫败感，作为女生，无能为力。。。人的智慧是无穷的，事实再次证明了这个真理。邦迪创可贴代替了黑胶带绑住电线，支持我们赶到我们的目的地。<BR><BR>到大滩，熟识的老板告知，只有一间房了，而且是大通铺。旅行至今，即使在西北的小乡村都没有住过大通铺，这下到河北尝鲜来了。心心念念烤全羊的我们终于可以如愿了，晚餐将是烤全羊。望着满桌的菜，大家都不敢下箸狠吃，都等着羊呢。围着烤羊架，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草原之上，酒无需劝，自己随性就好。。。<BR><BR>夜深，已有醉意。酒兴不减得我们在房间里又喝上了，互相调侃，聊天，说些平时也许不会说的话。有人醉了，还依稀记得醉酒之人说：我想醉。。。酒不能让人醉，有时只是心累。醉就醉吧，醒来时，我们依然要面对生活，无论是微笑还是哭泣。<BR><BR>大滩，策马，虹鳟鱼<BR><BR>挣扎着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之后了，基本还算清醒，骑马的事情也按照计划进行了。几次在西北骑马并没有太大的感觉，马儿不是跑，而是溜达。这里的马一看就彪悍得很，看着有人在草场上策马狂奔，异常羡慕。选的是一匹大肚子的棕马，开始还以为是怀孕的母马，后来才知是公的，只是肚子大，汗！陆虎有时倒是细心人，上马之前反反复复和我们说着注意事项。马儿跟在向导的马之后或跑或停。一开始的小小担心，在跑起来的那种策风中荡然无存，希望他跑得快点再快点。可惜时间有限。。。（为此我们付出了沉痛的代价，腰酸腿疼，浑身疼。。。）<BR><BR>下午又是一阵越野狂奔。老孙基本成了病猫，缩在前座一声不吭，早没有前几天张牙舞爪的气势。4500早已因为一路风尘面目全非。为了不被北京的警察叔叔因车容不整罚款，我们在河北的某小县城洗车。10元把这辆大车洗得干干净净，要知道这样的车在北京城给30都不愿意洗阿。<BR><BR>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河北境内的加油站没有柴油。这意味着我们要用这些剩下的油狂奔90公里，才能进入北京境内的第一个加油站。陆虎倒是安慰我们，如果真没有油，我们就赶快路上拦车，直奔机场，他等司机送油来。为了省油，真是竭尽所能开车。当驶入怀柔看到第一个加油站的时候，一阵欢呼。<BR><BR>时间尚早，在怀柔吃上了烤虹鳟鱼。在水库边看到了平生见过的最笨的狗，因为不会游泳。被主人扔进水里，狼狈的挣扎着爬起。突然有些同情它，诚如我，名是鱼，却不会游水。不会游泳的鱼，即使龙宫任去，也只能如困兽般，在鱼缸般的浅滩中兜兜转转罢了。<BR><BR>   奔向机场的时候，再次见识了北京的交通。总算仗着路虎的高超技术与被警察叔叔罚款200的代价，准时赶到机场。<BR><BR>起飞，北京城的灯火辉煌在脚下渐渐隐去，再次离开这个城市，去到来时的路。。。<BR><BR>常常觉得幸福是一种圆满，是那种浑身盈满得透出来的感觉。这样的幸福可能离得很近，又似乎遥不可及。于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在俗世的生活中寻找快乐，让生活中的点点快乐串成一种大的快乐，尽力让自己离幸福近些再近些。旅行于我，也许就是一种寻找快乐，或者说是尽力接近幸福的方式。<BR>]]></description><link>http://www.jackgu.com/visit/500</link><pubDate>Mon, 04 Sep 2006 15:14:01 GMT</pubDate></item><item><title>小鱼 2004年06月去了黄山</title><description><![CDATA[心安即是家-徽州四日行<BR><BR>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BR>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的遗忘，<BR>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BR><BR>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BR>也一个人看书，弹琴，自己对话谈心；<BR>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BR>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BR>                               ------《叶子》<BR><BR><BR>这一年来，不断的游走，总想有一些日子，希望自己，可以，生活在别处。而别处无需高远，无需震撼，只需，一抹温暖的阳光，一颗宁静的心。只是在寻寻觅觅中发现，这样的别处，并不轻易求得。为了寻找这样的别处，为了四月时和朋友的约定，独自踏上北上的列车。<BR><BR>回忆在徽州的日子，突然发现脑中浮现的更多的是记忆的片断，象被撕得粉碎的纸屑在狂风中飞舞。总是这样，想忘却的却无法忘却，留下的只是真实的沉淀。<BR><BR>（一）黄山<BR><BR>丹霞日落<BR><BR>总是觉得看日落是带着一种虔诚的，虽然看过不少日落，仍然感叹造物的伟大。天边抹上那朵玫瑰粉，黄山上的松也在平日的庄严中添了些许的温柔，在粉色中摇曳。只是美丽总是短暂的，太阳瞬间沉入无边的黑暗中。眨眨眼，再见那曾经粉色的天空，已多一轮明月。<BR><BR>雨中梦幻<BR><BR>新开发的梦幻景区，听说奇险，愿意一走。暴雨如注，黄山整个被笼罩在雨雾中，茫茫然。笑，喜欢在如此的暴雨中任雨水冲刷，愿自己与此山在雨中一起被涤荡。空气中有清新的味道，风过，雾气在身边飘散，腾云驾雾之感，原来什么也不想，只是行走，也是这样快乐，简单的快乐。<BR><BR>莲花绝顶<BR><BR>上帝总是在云端，何况此时我们在山上，离他更近些。终于盼来了那第一屡阳光。雾散，眼前见到难得一见的奇景-云海。蓝天白云之间，一座座峰顶在云之上，犹如蓬莱仙境。此时才明白为何称为云海。狂喜，为了前5小时的暴雨行走，为了风雨之后的美丽。相信奇迹无所不在，此时，在莲花峰顶。<BR><BR>回到山下，已是夜晚。抚着那因为10小时的长途跋涉而已不堪重负的腿，更多的仍是微笑与感动。<BR><BR>（二）西递 宏村<BR><BR>去过婺源，对于徽派建筑的白墙黛瓦，不过而而，没有太大的期盼。西递更是加深了这种感觉，除了更精致些，其他的，就是村中的商业气息浓的让人透不过气。遇见一个读小学的女孩，天真的样子，甚是可爱。可因为我们不住在她家，有些变颜变色的。不能责怪孩子，只能叹息一个应该纯真的年龄因为太多其他的事物而变的不再纯洁了。<BR>]]></description><link>http://www.jackgu.com/visit/499</link><pubDate>Mon, 04 Sep 2006 15:14:01 GMT</pubDate></item></channel></rss>